以前的行动从来没遇上先离开的人后醒的问题,难道是她身体出问题了?
“你和阿顺?”顾扶音轻声呢喃,抬眸看了眼时间,还有半分钟。
言书越扭头看她,点头,“嗯,我和阿顺。”
顾扶音按下手刹,打着左转向灯,等着最后五秒的倒计时。
她说:“你们俩都是最后才醒,而且你醒的格外晚。”
如果单她一人醒在最后,那可能问题多半还是出在她自己身上,可她和安顺都醒的晚。
这让她想到了那个人,那个唤她阿徵的人。
会是她做的吗?
车道路边投来暖黄的灯光,那是临街店铺在做生意。
言书越注意到顾扶音脖子上的红色小点,问她,“你右脖子这儿怎么红了一块?”
听她这么问,顾扶音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指尖下的皮肤有些凸起,就像是被蚊子给咬了,不痒反而有些疼。
“可能是被蚊子给咬了。”顾扶音回她。
“是吗?这个季节还有蚊子?”言书越很疑惑,按理来说天气都这么冷了,蚊子出来难道不会被冻死?
不知怎么的,顾扶音脑子里闪回一些画面,好像是有人在笑,可她不记得这笑声是属于谁。
“嗯,冬天也会有蚊子。”顾扶音回着,按照手机导航路线往右转弯,并入一条单行道。
“行吧。”
重新靠回车窗上,睁着眼望向窗外,顾扶音以为她会就这么安静直到目的地,可没有。
她刚挂掉崔北衾打来询问她们到哪儿的电话,就听见言书越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