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海楼是个什么样的人?”
言书越的问题其实问的很冒昧,他们与海楼相见不过几面,私下里议论人,可算不上什么好的做法。
顾扶音沉默了一会儿,按下雨刮器,把挡了视线的雨水拨开。
仅见过几面,这并不足以让顾扶音能对海楼这个人有好或坏的看法。
时间太短了,短到她还没来得及将人与姓名对上,就快要失去交集。
言书越见她没回答,扭头看去,她脸上神情很复杂。
以为她不会回答,可她还是开了口,“海小姐是个很神秘的人,看起来并不普通。”
不普通吗?这好像并不是她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吶,还有谁呢,对了,是安顺。
她说,海楼不是一个普通人。
当时她怎么回答的呢?呵,他们也不是普通人。
“能听听你的原因吗?”言书越窝进椅背里,手环抱在胸前,继续问她。
雨落的不大,但是很密,雨刮器拨开一波,紧接着第二波又马上汇来。
手落在方向盘上,往左转了个大弯,“人活在世上,不可能不留下痕迹,我托人去查,关于她的资料一点也查不到。她就像个神秘人,神秘到好像没有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那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生活着不存在的人吗?”言书越问她。
顾扶音从后视镜里望了言书越一眼,她问的很奇怪,她需要给这个问题下定义,没有定义的问题是回答不了的。
于是她反问言书越,“什么是不存在的人?”
其实言书越也很疑惑为什么自己会问出来这样一个问题,她似乎并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人,可这问题就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连同关于它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