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扔嘴里,听见她说:“夏小姐说为了表达感谢,要请我们吃饭,我让他们先去了。”
所以,自己又是最后一个醒的?
可这次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且她还比他们早些离开,怎么就是最后一个醒的呢?
“所以是成功了?”言书越问她。
顾扶音把东西装进包里拉上拉链,回道:“嗯。”
从椅子里起身,脑子还有些晃悠,顾扶音扶了她一把,言书越道了声谢,两人一起往外走。
宅子外车还停那儿,是专门为她们留的。
顾扶音看了眼右侧镜,她家队长从上车开始就靠着车门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那脑袋磕在玻璃上痛还是不痛。
往前滑了几米落在停止线后,头上红灯还有一分半钟。
宽阔的三车道连接着十字路口,从左往右和从右往左的车,亮了前灯又闪着后尾灯。
车旁停着辆地盘很低的车,扯了条缝的玻璃钻进它的轰鸣声。
言书越觉得有些吵,所以又把车窗摇了上去。
风声也停了,空气变得热烈起来。
“为什么我会比他们晚醒?”言书越问。
她的声音有些轻了,正在查看行车路线的人手上动作一滞,没明白她的问题,“发生什么了?”
顾扶音真的很聪明,言书越不知一次这么觉得,她很能把控细节,或者说,猜透人的想法。
车里的热和车外的冷形成反差,窗玻璃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言书越伸手在上面画了个鬼脸。
“我和阿顺伤有些重,所以就先离开了,按理来说我们应该比他们早一点醒,可为什么我落在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