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耳边的雨声越来越大,书页里的每一张都很精彩,可很快就是空白。
合上的书页被又她藏进柜子里锁起来,随身镜投出的影像变了,几人到了崖边。
浓雾散去,对面是灰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往下是高耸的悬崖,垂直立在那儿,言书越压制不住的恐惧上来,连忙往后退,心跳的很快。
这人不仅怕黑,还怕高,一旁始终关注着她的海楼别开眼。
“怎么办越姐,前面没路了。”崔北衾伸着脑袋往下看,崖下被黑雾笼罩,什么也瞧不见,“这不会是要我们跳下去吧?可这也太高了吧。”
手里梦盘依旧指着前方,言书越抿了抿唇,让蔡佑山翘起一块铺路的石头放在崖边。
肌肉在这时候有了用处,听话的把石头放好,扭头看言书越,“越姐,然后呢?要怎么做。”
扔给他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示意他朝前扔,“用你最大的力气。”
“好嘞。”
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前扔,石头划过一条弧线,消失在灰茫茫里,没有声音,心下了然,又让蔡佑山把悬崖边上那石头推下去。
“注意听。”
石头滚落,过了好一会儿听见啪嗒一下,是入水的声音。
“有水声,难不成真往这儿下去?”崔北衾满腹狐疑,看向言书越。
舔了下有些干裂的唇角,言书越问她,“还记得唐夫人是怎么死的吗?”
看着言书越望来的目光,崔北衾嗫嚅着嘴没说出来,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