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什么蠢笨的人,稍微点一下就懂,也不用把话说得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安顺高举右手,是个勤奋的好学生,“是因为刹车失灵恰好又遇到下坡然后车速过快从而导致冲出护栏掉入海里,所以死了。”
一句话说得很快,停顿不过两点,却把事情说的很清楚。
不过她又有了疑惑,“那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言书越解释道:“梦阵是根据沉睡者记忆形成,或是美好,或是危险。往往越害怕什么,梦阵越会反映什么,目前我们能走的或许只有这条路。”
蔡佑山抓着脑袋,没理解她最后说的话,“我们不可以像之前那样往两边在去看看,说不定还有别的路可以走,也不一定非要走这儿吧。”
“你没发现我们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一颗尖刺也没往这边来吗?”海楼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好像是哎。”安顺转身望着身后的玫瑰花圃,刚好瞧见新一轮的尖刺袭击,确实不往这边来。
她又接着说:“而且我们一直都是沿着梦盘给的方向走,它变我们也跟着变,断没有走错路的可能。所以,就只能从这里往下走。”
蔡佑山望着海楼,还是有些迟疑,“这么高要怎么下去?”
“直接跳下去,我来开头。”安顺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唉。”
幸好有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后脖领子,将人给拽回来。
“干什么抓我?”安顺满脸迷惑地望着拎她领子的人。
海楼松开她的领子,冷了脸开始教育,“这么高跳下去会死的啊。”
“不会啊,那些视频里不都这么做吗,也没死啊。”安顺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