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送信人吗?”许归沉伸手,罗姨把信递过去,听她问。
罗姨摇头,“没有。信是在门口地上发现的,当时我听见了敲门声,看到上面有您的名字,就拿进来了。”
“嗯,下去吧。”
罗姨合上房门,房间里就剩下许归沉一人,他们还在玫瑰花圃里走,脚下那条路似乎没有尽头。
熟悉的字迹落在面上,火漆印里留着一朵小小的茉莉花,还是花苞的样子。
许归沉冷嗤一声,抬手把它撕碎扔进垃圾桶里,碎屑安静地躺在那里,红色的火漆印和她遥遥相望。
跳动的神经勾起以往的记忆,恨意逐渐涌上心头,一张脸冷的可怕。
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书页,顶上三字被划烂看不出原样,下边还留有两行。
第一行只有两个字,叫准则,第二行,是个名字,写为阿然。
是本别人的书。
翻开第一页是娟秀的自己,一笔一划却又有藏不住的锋芒,意气风发。
‘一,执行任务时穿黑袍戴无面,以防被人窥见真容。’
‘二,不得与闯入梦阵之人起冲突,当以恫吓,若未果,现身以驱人。’
‘十,不得与人相爱。’
怎么会不爱呢,又怎么能不爱呢,呵,一条烂规矩。
抬手继续往后翻。
准则下除了第一页,藏得全是别人的故事,描绘的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