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义正出门前又看了一眼南锦盛的腿,似是下定了决心。
再次见到苏言溪和林夕时,南义正已经没有那么气愤了,甚至还特意朝林夕拱了拱手。
林夕:……
苏言溪看向她,小声道:“这可是我的岳父大人,你做什么了?”
她是想着让林夕给南义正把脉,可这不是还没来得及。
林夕:“我什么也没做。我猜是南锦盛想让我帮他看病,所以南大人对我才这么客气。”
她看向苏言溪:“在魏仓,显然我神医的名头比你的名头好用多了。”
苏言溪:……
轿子缓缓动了起来,不到一刻钟就到了长盛酒楼。
待轿子停稳后,南义正整了整自己的帽子和衣服,慢悠悠的下了马车。
苏言溪不放心的提醒道:“岳父大人,寂烟身体刚好,你不要刺激她。要不我们先对对谈话的内容吧。”
南义正:……
他又气得吹胡子瞪眼。
南寂烟到底是他的女儿,说的好像他是女儿的仇人一般。这么久未见,他对女儿也有几分想念。
南义正瞥他一眼:“老夫自有分寸。”
南寂烟独自一人坐在二楼,到底许久没见父亲,她也有些想念。
说到底也怨苏言溪,让她不仅对情之事了解的更深刻,对其他的感情也莫名的贪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