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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苏言溪听到说她丑的事情, 南寂烟还是有些羞窘。她想起了父亲的容颜, 道:“父亲蓄了须…,不俊美。”

闻言, 苏言溪很高兴,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道:“还好你不喜欢长胡子,毕竟我再老几十年, 我也长不出来。”

她突然歪头看像南寂烟, 笑道:“南姑娘, 你这般调侃父亲, 岂不是也是你常说的…不正经?”

苏言溪的话音刚落, 她就见到南寂烟的耳垂都红了一些。

南寂烟垂下眼眸。

如同她对苏言溪的称呼一般, 平时喊她“郎君”,情动之时会喊她“言溪。”

苏言溪平时喊她“寂烟”,撒娇耍赖的时候就会喊她“夫人”, 若是揶揄她, 更多的喊她“南姑娘”…

苏言溪也不继续收拾自己了, 她又从后面抱上了南寂烟的腰。

道:“不过这倒真的说不上不正经,只能说你确实是比以前看着更松快一些了。”她闭了闭眼睛:“没说你以前不好,就是想你能更开心一些。”

南寂烟浓密的眼睫轻颤了一下,轻声道:“嗯。”

她都明白的。

晌午时,苏言溪和林夕特意跟着轿子去请了南义正,三五年可能就见这么一回,她不介意多多表现一下自己。

房间里,南义正摸了摸自己长长的胡须,又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南锦盛。

南锦盛只告诉南义正,自己是出门办差时,不小心伤到了腿,并未向他坦白自己是准备要了亲侄女的命。

林夕神医的名号,即便在魏仓也依旧··如雷贯耳,知道林夕一并过来,南锦盛就起了请她为自己诊治的心思。

可南义正拉不下这个脸。

两人沉默间,下人来报,外面来了顶不认识的轿子,主人言明是姓“苏”。

南锦盛脸上浮现一丝怒意,又想到现在自己的境况,怒意转瞬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