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页

想到这里,南寂烟的嘴角就忍不住勾了勾。

苏言溪陪着南义正上了二楼,见到门口站了这么多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将士。

南义正忍不住道:“此番来魏仓,你到底带了多少人?”

苏言溪:……

“我不仅带了人,还带了钱呢,一路上也救了许多魏仓的百姓,毕竟寂烟还是魏仓的郡主呢。”苏言溪再三保证道:“我只是让他们保护寂烟的安全,没有其他的意思。”

南义正一哽。再怎么样,他也不能说些不让苏言溪保护自己女儿的话来。

苏言溪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窗边处,南寂烟端坐在椅子上,莹白如玉的脸被微光映的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清澈的眸子带着清晰可见的喜意。

苏言溪看到南寂烟的唇角动了动,她想她定然是想喊“父亲”。

然而…

与她走在一处的南义正确突然整理了衣服,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行礼:“草民参见郡主。”

苏言溪:……

她迎上南寂烟的目光。她看见她的笑容僵住,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的抹平,直至消失不见,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南寂烟明白这个道理。

自己是魏仓皇帝亲封的郡主为君,父亲并无官职在身,甚至连臣都算不上。父亲跪她是应该的。

可见到这样的情景,她的心脏还是抽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