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青说:“我没打算一个人去冒险,礼姐,我把你算在里面。”
陈礼张口结舌,脑子突然陷入空白。
谢安青:“一直没告诉你,我早就接受你对我有保护欲这件事了,我虽然不安心,怕被丢弃,怕你在我面前出事,但我接受,接受来自你身上的一切,所以你不敢的事,我不可能逼你去做。我只调整了自己爱你的方式,我想做那个和你旗鼓相当的人,分享你的保护欲,我还想主动护着你,有朝一日成为的助力,你的捷径,成为你难过时候,也可以伸手求助的那个人。礼姐,爱是相互付出,不是单方面给予,爱也是共同争取,不是一个人孤独的努力。”
“礼姐,试一试,两个人的力量一定比一个人大。”谢安青斩钉截铁地说。
她的声音直逼陈礼耳膜,陈礼眼睛一眨,泪掉下来。
车窗外,跑车的轰鸣声已经隐约可辨。
谢安青没有太多时间和陈礼解释计划的细节,她只是手指按下安全带卡扣,目标明确:“礼姐,你回景石的路要干干净净。两年前,我误打误撞帮你打扫过一半,现在还剩一半,我们借着这个送上门的机会,我递你笤帚,你自己来扫。”
“那是你的路,你自己来扫。”
陈礼眼泪接二连三砸在腿上,视线模糊得完全看不清路。
谢安青提醒:“礼姐。”
陈礼:“呵,你真的一点都不经夸。”
一夸马上就要闹个大的。
谢安青:“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