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婚都结了,我怕什么?你不是把我算进去了,再差,黄泉路上我给你作伴。”
陈礼眼泪像东谢村的暴雨,笑容是西林今日的太阳。
她似乎解谢安青之前的较真了,相爱的两个人,爱到发疯的两个人,只要一起努力了,剩下的就是听天由命,要么同生,要么共死,最次也还能带着双份爱情等待下一次相遇——那爱情彻彻底底地爆发过,轰轰烈烈地把握过,没有遗憾就不显得悲苦。不悲苦,就走得下去,哪怕最后只剩下一个人。
爱情之美,不也美在它不随阴晴圆缺而变迁转移的坚韧?
所以主动选择保一个弃一个算怎么回事,显得自己很能吗?
不努力,不去尝试,就把触手可及的亲手推开,呵,她以前可太能了。
太蠢了。
陈礼大笑着哭。
谢安青红了眼眶,紧紧抓住陈礼的小臂说:“礼姐,没时间了。”
陈礼立刻把眼泪咽了回去:“说!要我怎么做!”
谢安青:“打电话给师飞翼,说一件最刺激他,最能让他情绪失控的事,这件事一定要和我有关。”
陈礼知道,谢安青这是要拿自己去做诱饵,她真的想好了,想周全了?陈礼心里有一千个疑问,转头看到谢安青深黑的眼睛,她在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时候坚定出声,唤醒车载蓝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