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快速看谢安青,目眦欲裂。
谢安青说:“乌惠星那儿的消息,我打听的;师茂典对你的怀疑,我打消的。昨晚你问我在和菡姨聊什么,我说你小时候,那是骗你的,tຊ我们在聊如果师飞翼和师茂典狗急跳墙,有什么方法是可以快速、高效应对,且牺牲最小的。这个方法我们找到了。”
谢安青直视着已经猜到结论,眼红如血的陈礼,说:“我。”
“我既有吸引师飞翼注意力的资本,也有制造新闻的价值。”
“这个新闻绝不会被谁左右。”
“礼姐,不管你现在多生气,我都要告诉你,我已经在新闻上,在计划里,摘不出去了。”
昨晚谢安青前脚和陈礼去公关部,韦菡后脚就把“两年前那个村书记又提新方案”的新闻挂去了微博——如果后续顺利,这个新闻石沉大海,谁都不会察觉;如果不顺利,木森公关部能在半小时内,让它出现在微博首页。
届时,“师飞翼抄袭”,“师飞翼中饱私囊,大量购买劣质建材”,“师飞翼威胁沈蔷”,“师飞翼醉驾”,“师飞翼撞人”……所有师飞翼的负面新闻撞上“两年前那个村书记又提新方案”,“谢安青分享乡村经济建设经验”,以及,“谢安青被撞”。
“到那时候,神仙都救不了师茂典和他儿子。”谢安青声音拔高。
陈礼:“你呢???谁救你!!!你是在报复我吗??以前我逼你亲眼看着我以身犯险,反复告诉你一旦遇到冲突,会毫不犹豫把你先撇出去,现在倒过来,你想让我眼睁睁看你去送死??”
谢安青说:“不是。”
陈礼:“那你告诉我,下了这辆车,谁救你!”
谢安青:“你。”
陈礼满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