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固然能等到。”
“陈礼她爱你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给你。”
“但时间成本高。”
“你们已经耽误了整整两年,确定还要继续互相折磨下去?”
谢安青说:“不想。”
谢筠:“那就……”
谢安青:“可是她明明白白告诉我,如果哪天冲突发生了,她还是可能不要我。”
谢筠皱眉,不明白这里面的前因后果。
谢安青说:“我能解她的做法,换位思考之后,我甚至觉得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我身上,我会做得比她更激进,可我还是不想接受她这么做。她怕我死,我不会怕她出事?我对她的喜欢一点都不比她少,她凭什么就觉得,我能接受和一个人生离死别这种事?我一个两个,把疼我的人亲手送走,还要再把最喜欢的那个也送走吗?她不公平。”
谢筠:“安tຊ青……”
谢安青:“我讨厌她身上这种旺盛的保护欲。她在这么想的时候,没把我放在和她旗鼓相当的位置上,觉得我也有能力保护我爱的人。”
谢安青这些话之前从没有思考过,完全是脱口而出。
说出来的瞬间豁然开朗。
她为什么要听陈礼的,想办法教会她怎么同时拥有一个人和她的安全,为什么要去说服她放弃对这种二选一的执念,如果想在一起,她首先得给她平等的信任,紧接着就是对危险平等的概率。
在爱情里讲英雄主义是耍流氓。
陈礼已经对她耍过一次了,竟然还想耍第二次。
耍就完了,还不跟她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