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青在飓风中摇晃,被后怕紧紧包围:“我是不是差点害死她?”
谢筠疾声:“她先伤害的你!”
谢安青:“……”
谢筠:“况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嫉妒她得到了那么好的你却不珍惜,故意刺激她!你要怪就怪我!”
谢安青怎么可能怪,放在当时,她只会比谢筠做得更狠更绝。她现在就是有点心疼,有点后怕。
谢筠说:“她后来还来过,一次是22年,你奶忌日,一次今年。”
修路期间,平交道口也装了监控,以防万一有人偷建材。
装在树上,不是本地人发现不了。
所以陈礼不知道,但谢筠在监控里看到过她两次:“她每次都不过平交道,就在西边的水阀旁一坐一整夜,抽满地的烟,第二天天亮之前,把烟蒂和自己收拾干净离开。”
“安青,知道她为什么挑那两天来吗?”谢筠说。
谢安青心里有刀在剜:“怕我难过。”
她见过她在奶奶忌日附近睡不着的煎熬样子。
可她都“死”了,还怎么难过?
水阀刮破过她的腿,国庆在那里吓到过她,她干什么还要坐在水阀旁边??
谢安青快在后怕和回忆里溺亡。
谢筠扔下去一根稻草,说:“她对你是真心的。”
谢安青一把抓住:“我已经知道了。”
谢筠:“你更多时候处于被动状态,要人拉着往前走,试一试主动好不好?安全感这东西不像谢槐夏的成绩,是多少就是多少,看得见,安全感也没有统一标准,得根据个人情况量身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