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混蛋。
谢安青掐着自己的右手吸了吸泛红的鼻子,说:“她还是被折磨得太轻了。”
平和的语气,霸道的措辞。
谢筠快速偏头看了眼手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谢安青。get到她会这样的原因时,谢筠心一酸,说:“把握好分寸。”
谢安青:“嗯。”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今天是周六,渔村村部没人上班,谢安青自然也不用过去,加上她的整改方案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不用加班,所以洗好脸之后,她蒙上被子踏踏实实睡了一觉。
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她换了身衣服出来,准备去沙滩上给谢槐夏捡贝壳。
她想做风铃。
谢安青拎着遮阳帽出门。
“咔。”
门锁落下的同时,谢安青偏头往陈礼房间所在的方向看了眼,不确定早上走的时候,是不是有帮她把塞在床垫下面的t恤抽出来。她右手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单靠自己去扯,不知道要疼出来几身虚汗。
谢安青这么想着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陈礼房门口。
里面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她犹豫不决。
身后猝不及防一道开门声传来,她下意识转身离开。
走得很快。
flora晚饶之一步出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她熟悉的背影。
“她来找陈?”flora问。
饶之摇了摇头,看向陈礼紧闭的门板。
昨晚,陈礼把谢安青背回来的时候,是喊她帮忙开的房间门,她当时睡得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flora倒吸凉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脑子里才“嗡”地一声,满眼都是陈礼被血水浸染了大半边的白衬衣。
简直触目惊心。
问陈礼,她却什么都不说,只一味催她帮忙找房卡开门,怕谢安青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