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是,对刚刚才发生过关系,才大哭过,必定还很纠结矛盾,脆弱敏感的谢安青也是。
谢安青会怎么想她不留一句原因就突然离开的行为?
开始信她就是网上说的那个又烂又渣的陈礼?
还是,更加严重?
陈礼胃里的酒气剧烈翻滚,她紧闭着嘴唇忍了一会儿,伸手将车窗降到底,让高速上120k/h的疾风吹向自己。
几个小时候之后,吕听震惊:“你逃难过来的啊??发型前卫得我都不敢认!”
陈礼没一句废话:“现在什么进度?”
吕听:“配音。”
陈礼应了声,步子突然一转,快速朝卫生间走。
吕听察觉不对,后知后觉她脸白得像鬼。
吕听连忙放下的行李往过跟。
刚到门口就听见了她剧烈的呕吐声。
吕听脸色难看地走进来,在认识陈礼十几年后,第一次看到她扶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毫无形象可言。
……
凌晨两点半,陈礼靠在沙发里,早就准备好的咖啡被换成了热水,她叠着腿,身上是价值不菲的黑白套装,简约经典,抬脚时细高跟撵地,和东谢村那个陈礼相似,又因为环境不同,周围陈设不同,穿着不同,让她整个人显得截然不同——东谢村那个时尚大胆,这个飒爽精干,气场强大。
吕听神色凝重地盯了陈礼半天才找到个合适的开头:“不计代价做纪录片,喝了酒还连夜赶路,你这回认真的?”
陈礼:“我哪回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