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听:“认真你不会29了,还只跟自己的手指上过床。”
吕听不假思索的一句话让陈礼笑容消失,浅色瞳孔里映着冷色调的会客室。
吕听:“你那些前任全都是我摆平的,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没问,什么都不知道?”
陈礼:“你知道什么?”
吕听:“你只是和她们有过一段,不是谈过一段。”
陈礼:“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吕听逼视着陈礼,语速飞快,“谈了又分,是感情问题,没谈就分,是你的问题。陈礼,你在想什么?”
陈礼:“你不用知道。”
“我们是朋友。”
“对,不然你当我是多蠢,才会在你被人构陷虐待动物拍摄,声名狼藉的时候找你当经纪人,让你不至于找不到工作饿死。”
“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肯定不会出卖你,跟我说一句实话能死?”
“不能,但……”
“什么?”
“不想说。”
“滚。”
陈礼笑了声,没了口红的唇色微微泛白:“不舒服,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