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归:“两个有病的人生下了一个有病的。”
时云恩早就臭名昭著了,即使时晚归不在家,偶尔也能从姑姑口中感受到对这个侄子的厌恶。现在一看,当真厌恶到了极点。
“闻游人。”时晚归突然换了个轻柔的语气,“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逃呢?”
“你真的想知道吗?”闻游人将这个问题转移给了时晚归。
“你说一句,你解释一句,我会听,我一定会听。”时晚归道。
闻游人见她态度这么坚决,也不再隐藏,“那时候时秦说,要么我去帮他工作,要么让你和别人结婚。他看中了我的成绩,所以让我改了志愿。晚晚,虽然你是他女儿,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他身体无法支撑现在的工作了。”
“呵呵。”时晚归冷笑一声,她猜到时秦是用什么诱惑了闻游人,但没想到是用她来威胁了。看来,她也不算个女儿。
时秦的身体不能说坏,但肯定不是好,近几年无法再应对各种酒席与高强度工作,他急需培养一个短暂接班人,闻游人是最好的选择。
时晚归笑道:“他为什么不直接死了得了?还有,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一定被他安排呢?我们为什么不能逃?”
这是时晚归心里的一道坎,她始终认为,她们逃走了就可以过想要的生活,哪怕只是粗茶淡饭,哪怕是留宿街头,但那是她们两个。
“逃哪去呢?”闻游人无奈的笑着,“这个信息化公开的时代,你跑去哪里都会留下痕迹。你想去很偏僻很偏僻的地方,但我不愿你去冒险,人心难测,我不希望你躲一辈子。相反,我更希望我们的感情可以站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