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奕月将儿子抱起,道:“等你长大了,以后这些都是你的,你想赶就赶。你爸爸你都不用管,他那个老不死的不值得你养老。”
时云恩生下来后一直是闻奕月陪伴着,自然她教什么,他就认什么理。
闻游人从车上拿了医疗箱给时晚归简单做了个消毒,然后用创可贴贴上,道:“要不要去医院打个破伤风。”
时晚归看着前面的王叔,抽回了手,小声的说:“没那么严重。”
“王叔。”闻游人没听取意见,“直接去医院吧。”
然后回头对时晚归说:“你也不知道他的刀上有没有锈,刚刚又做了什么。”
时晚归刚想张嘴,闻游人就用手指堵在她的嘴上,附在耳边说:“有什么想问的,去医院后慢慢问。”
王叔虽然没有说话,但闻游人并不完全放心他,毕竟时秦才是给他发工资的人。
到了医院后,闻游人先是带时晚归打了针,然后拉着她来到旁边的饭店,点了几道家常菜后,说:“问吧。”
时晚归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此时此刻对那个小杂种的恨意到达了顶峰,“为什么那个杂种喊你小奴隶?”
闻游人为时晚归倒了一杯温水,随后缓缓道:“大学的时候,时秦要求我每周回来帮忙打理工作,然后有一次阿姨请假了,闻奕月便和他说,我是这个家的奴隶,天生打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