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来人往,不知道谁的丝巾顺着风,轻轻擦过时晚归的肩膀,唤醒了她的思绪。
杯子里的温水也变凉了,用手握着,觉得冷了。
时晚归带着颤音道:“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商量一下又会怎样?”
闻游人眼眶含着泪水,闭上眼后,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下,“我不敢赌,更何况我逃不了,我要找到我爸去世的真正原因。”
正事的介入让时晚归的情绪缓和很多,她握住时晚归的手,轻轻抚摸上面的疤痕,心疼的说:“从前往往,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只要闻游人不是喜欢男生,只要不是以这个理由分手,只要不是不爱了……
时晚归又问:“你爸爸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闻游人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能完全肯定。村里没有监控,应该没有人亲眼在池塘边见到,不过我去调查了一下,有人说看到她推着我爸出了门,但是不知道去了哪,没人能证明去的就是池塘。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手链肯定是她的。过年时,我会亲手将这条手链送过去。”
当初的记忆太模糊了,闻游人的记忆里只有闻奕月的谩骂,说爸爸独自找她去了,可她忘了,门口的台阶没有人帮忙,坐轮椅的人又怎么下去。
是她的问题,一切都是她的问题,当时多思考一下,多注意一下就能发现了,就不会这么多年的毫无头绪开始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