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卿深谢。”苏韵卿落下茶盏,起身朝着人长揖一礼,眼尾含笑。
“方尚书之事,李某可助你一臂之力,先父门生故吏良多,四散各处,行事可神不知鬼不觉。”李景行该是有备而来,对苏韵卿暗中的打算了如指掌,一语中的。
“您只管去做,”苏韵卿勾唇浅笑,“韵卿寻了机会,会在陛下面前提及您,给您换个官位的。”
“这是李某拙作一篇,”李景行自袖中取出一书卷交给苏韵卿,“劳学士得空雅正,李某便先告辞了。”
“韵卿送您。”苏韵卿亲自将人送离了小院,将门合拢的刹那,眸底的笑意尽皆消散。
相门哪有纨绔子?深藏不漏罢了。李老头的长子,当真是审时度势的好手,拉拢出招的时机选得真是高妙。
苏韵卿不得不承认,她此时的确需要得力的盟友,李景行算是拿捏住她的心绪了。
听得关门声,芷兰和若雪尽皆探出了好奇的小脑袋,异口同声地发问:“那人是谁?”
“来道谢的,不重要。”苏韵卿随意回应了一句,“饿了,晚饭可有?对了芷兰,明日午后我出去吊唁,你给我备身素服。”
“哦好。”芷兰随口应下,“晚饭还没做,婢子去外头买两碗馄饨?”
苏韵卿翻了个白眼,银钱紧张时还去外头买吃食,真是败家。可她饿的不行,便只得应下:“去吧,买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