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苦日子看不到头咯。”芷兰仰天一叹,拎了荷包出门去了。
翌日,苏韵卿往舒府去拜祭,入府后竟发觉萧郁蘅还在,而这夫人的丧礼排场有些过于盛大了。囫囵睡了一夜的她,顿觉脑子有些懵。
萧郁蘅待她见礼后,便将她拉去了偏僻处。
苏韵卿赶忙将这诧异问出了口,“这是个什么阵仗,你今日怎还在?”
“昨日黄昏母亲来了,传了口谕,追赠大舅父为武安王,夫人以郡王妃规格落葬。”萧郁蘅与人低声附耳,“一会见人可莫要失了分寸。”
“那舒朗权呢?算定国公世子,还是武安王世子,这追赠的王位可袭爵么?”苏韵卿满目惊诧的追问。
“关窍就在这,陛下没明言呢。若是袭爵,哪有世子,直接就是异姓王了。”萧郁蘅的不安潜藏于心,这次倒是留了几分城府。
“走一步看一步吧,你稳着些就是,这些都是过眼云烟,不必挂在心上。我不留了,行过礼数还是回家的好,你凡事审慎。”苏韵卿平复了自己的心绪,便试图开解萧郁蘅。
舒凌此举,只怕是要借机调转风向。那新上位的宰辅重臣,定也得是拥护舒凌此举的臣子。
“就这么狠心抛下我?”萧郁蘅一脸乞求安抚与陪伴的娇弱模样,苏韵卿实在是没眼看,索性紧闭双眸,狠狠心抽出了袖管,背对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