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欢喜觉得有点冷,脚还伸在床外,身子先滚进被子里,拎着被子的一角,越拽越紧。
她可能是清醒了,也可能没有,只摇头。
摸不清她的状态,付子衿喊她去洗个脚再上床,她也乖乖应了。
就这样,等付子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金欢喜已经在床上睡熟了,她弯腰将睡在床尾的年年抱起,送回了宠物房,才上了床,关了灯。
在一片昏黑中,她回答了那个没有回答的问题。
“欢喜,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想我。”
金欢喜曾说她不是她的全部,要她更看重自己。付子衿想,当然,她会更加看重自己,因为她在她这里始终是最重要。
离开这里,是为了让她明白,她们互为鱼和水,是离不开对方的。
闭上眼睛以后,付子衿开始期待去a市的日子。
结果到了半夜,旁边的人突然拱进了怀里。
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以后,付子衿看见她的脑袋钻进她的上衣里面,先是在每一处流连,而后开始回忆起年夜饭上的葡萄酒。
“葡萄酒好像没那么难喝。”
付子衿的手按在她的头上,发丝从指缝穿过。
酒精麻痹了金欢喜的大脑,连带着人也不知轻重,磨得人生疼。
她像是才出生不久的婴儿,目无章法、肆意妄为,只想得到自己的东西,得到以后却又不多珍惜,只管咬。
拽着发间的力道不受控制地收紧,埋在身前的人突然撩起她的衣服,凑了上来,短暂的接吻以后,付子衿也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