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是屋外的爬山虎,仅仅是攀上了她这一面墙的一角,便要这一面都打上她的印记。

到了中途,她已将自己如数交付。

门外的年年好像醒了,用力扒着大门,恨不得冲进来拯救自己的主人。

主人隐忍而婉转的声音透过门缝溜进小猫的耳朵里,小猫扒不开门,蹲在门口一声声地叫唤。

酒精消减了痛意,付子衿抓着金欢喜的肩,在起起伏伏的浪潮中听见了年年的声音,她咬着下唇,忽而一用力,瘫软在了床上。

但罪魁祸首仍不知满足,一遍又一遍地索取,直至耳朵满意,直至精疲力尽。

付子衿一根指头也懒得动,嗓子也哑了,踹也踹不动,由着她折腾。

门外的小猫叫累了,也没再听到主人的声音,只以为主人终于逃出了魔爪,高兴地离开了门口。

却不知里头反反复复,早忘却年岁为何物。

……

日上三竿,付子衿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见窗帘上朦胧的日光。

太阳早升起来了,身边的人趴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付子衿张了张口,敏锐地感知到喉间的痛意,于是抬起无力的手,一巴掌拍在身边人的屁股上。

坏人!

金欢喜翻了个身,撑着床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又一头撞进她怀里。

付子衿差点以为自己要散架了。

“水。”

沙哑的声音唤醒了身上人最后的良知,金欢喜一个翻身,疲惫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了她唇边。

说不清谁更累,付子衿喝了水,总算感觉好点了。

她清了清嗓子,嗓子还是有些哑:“你昨晚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