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坏话,她又哭又笑,趴在桌上开始说起金欢喜的好话。
黄雪梅也喝得半醉了,只在一旁附和着她,不停点头。
付子衿明白了,这三人酒量都不咋地。
那一头金大富和程新荣靠在一起聊文学,付子衿听了两句,牛头不对马嘴,属实是胡言乱语。
这个谈风花雪月,那个谈金钱粪土,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却你来我往,格外投机。
酒足饭饱后,宋书语和程书杰同时站起身,看着一桌子醉鬼,头疼不已,在一片混乱中,他们看向付子衿。
“你先带欢喜回去吧。”
……
出了门,付子衿让金欢喜搭着她的肩,命令她走直线。
金欢喜歪歪扭扭地执行,还要指着天空让她看月亮。
付子衿顺着她的意愿抬头,只看到月亮一点一点被云层遮住,就又低头,哄着她回了家。
进了屋,还没松口气,醉鬼倒在床上,开始嚎啕大哭。
她埋在被子里,眼角挂着泪珠,看着她,突然就开始说胡话。
“为、为什么……要去a大?”抽抽噎噎的,越哭越大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付子衿觉得新奇,任由她在那里撒泼打滚,拿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低头嗅了嗅,衣服上酒味并不重,便给她脱了外套。
“要喝白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