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衿笑着摇了摇头。
杭澈蹲下来又仔细看了一遍,这两头狮子一般大小,造型一致,要说唯一不太一样的可能就是表情,“右边这个是雄狮,左边是雌狮子。”
倒是答对了,邓子衿点头问,“为什么。”
杭澈忙回答,“右边的凶一点。”
相当诚实。
邓子衿沉默不语,杭澈刚刚得意的表情黯淡,“不是这样吗?”
“你再仔细看看呢。”
杭澈半蹲在石狮子前面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又观察了一遍,突然灵光乍现,“好像他们左脚下面踩的东西不一样。”
邓子衿也不着急,耐着性子继续问,“哪里不一样。”
“左边这个好像是个小狮子,右边这个”杭澈又来到右边的伸手摸了摸狮子脚下的石块,“是个球。”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半蹲着仰着脑袋看着门槛后的邓子衿,“我知道了邓老师,小狮子的是雌狮子!”
邓子衿放下腿,指着杭澈身前的石墩子,“球代表着权力和统一,小狮子代表着繁衍和延续。”县祝付
“原来是这样。”
邓子衿看着旁边椅子上的书,随手拿起翻了翻,哗啦声一片,随手丢给门外的杭澈。
杭澈生怕书落地,伸手去接,抱个满怀。
邓子衿摇了摇头笑着说,“别读死书,把人读傻了,小呆瓜。”
对面场务拿着大喇叭喊群演开始走戏,拍完这一场群戏,就到了她们今晚重头的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