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演们听着副导演的指挥,来回跑了三次,爆破组按照计划定点制造烟雾和爆炸效果,一群人在街头随着枪响纷纷倒下。
周瑟看着监视器眉头紧锁,摄影组围在一旁,负责人躬身问,“镜头可以用吗?”
“不太行,电影院银幕更大,这样的抖动幅度观众都给你晃吐了。”周瑟回看了两遍刚才的拍摄。
片场还在等着结果,负责人看了看群演低声问,“那怎么办?”
周瑟手指托着下巴看着画面抬手喊了句,“把b组的穿梭机调过来。”
负责人一听,和身后的组员对视,大家有些为难,“穿梭机?贴景飞还行,这都是人万一碰到了,不好赔。”
周瑟并不在意,“你说机器还是人?”
“当然是机器了。”
“那就炸机好了。”周瑟说得干脆,“去调过来。”
负责人一脸的不情愿,“好吧。”
周瑟起身拍了拍他肩膀,“别心疼,炸了给你配新的。”
那人瞬间变脸,“好嘞!”
来回折腾了三遍,最终周瑟用对讲机说了句,“辛苦大家,过了。”
1940年,民国29年。
裴苒得到消息,有个重要的中共特务在转移看押审讯地牢的时候被同伙营救逃脱,混乱中被日军击中,于是日军下令全城有受枪伤的一律逮捕,无论是何身份。
裴苒从实习到正式记者跟了黎淑雯一年,她从不旷工,可今一天都没来报社,她自然起疑。
而当她来到黎淑雯家的时候,却发现门竟然只是虚掩,裴苒轻轻地推开木门,一边观察一边悄悄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