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没去过挪威的尤坎镇。”
见她还有心情开玩笑,鲍萍萍更恼火,“那你坚持的正义和善恶呢!?都算了么?”
若是一般人,自然不敢对杭澈说出这么重的话,可鲍萍萍不管不顾,大不了和杭澈打一架,虽然对方学过一些武术,但自己拼一拼也未必会惨败。
无论如何,这口气她今天要出,这个火她今天要发。
杭澈盯着地上的笤帚,忽然叹了口气,走上前弯腰捡起来,还拍了拍手柄处沾的雪,“算了啊,凡人之躯妄比神明,现在想想挺幼稚的。”
她接着扫雪,从容地从鲍萍萍身边一点点将脚边的雪扫至一旁,鲍萍萍忽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无比。
曾经,她迷茫彷徨,是杭澈拉了她一把,告诉她,她鲍萍萍的使命,不在电影。
可如今,鲍萍萍却没有更好的话来劝自己的朋友,她感觉脚底冰凉,阵阵寒气从掌心顺着经脉血液往上直冲心脏。
“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鲍萍萍一阵心寒。
“我不可以变吗?”杭澈忽然起身直直盯着鲍萍萍的后背影,“我已经在泥里了,没必要脏了别人,对吧?徐图有句话说得对,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放屁!”鲍萍萍转身再也忍不住,伸手推了杭澈一把,“你怎么不说人生何处不相逢?”
对方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力道不轻地推搡倒退几步,直接摔倒在地。
鲍萍萍不是故意,连忙伸手抓住了杭澈的大衣却没使上力气,眼睁睁见杭澈摔倒在地,口袋里掉出一个白色小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