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点想染个粉色,或者黄色这类明亮鲜艳的颜色,就像她的心情一样,阳光灿烂的。

校门口摆了一排桌子,傅南霜却没第一时间带着她走过去,而是沉吟了一会儿说:“钟梓暖也在那儿,她是学生会的,最近都要来负责迎新。”

钟宁问:“你不是也在学生会吗?”

傅南霜:“所以我来接你啊,基本上你认识的咱们圈子的,要么进了学生会,要么就做了其他社团的社长和副社长,只有几个不喜欢争的,才随便做了社员。”

“你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想去的社团?”

“学生会。”钟宁没有犹豫就回答了。

要和钟梓暖争钟家继承人的位置,她就一定要摆出上进可靠的态度来,也要真的做一个有能力的人,去结识各行各业的人脉,落后一步没关系,从现在开始,就不算太晚。

“好。”傅南霜说,神情又是欣慰,又是感动,甚至还有点慈爱。

钟宁被她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钟梓暖也在那儿。”她很苦恼地说,“那天宴会她又故意挑衅我,我现在一看她就生气,还不知道怎么办。”

一时半刻,她还真找不到什么方法能用到钟梓暖的身上。

她是因为想不出办法而困扰,傅南霜却认为是好友因为要争继承人的位置,所以不能像从前一样行事直接上去就打而苦恼。

一个合格的家族继承人,是绝对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动手的。

傅南霜眼珠转了转,“这还不简单。”

她在钟宁耳边悄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