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气流吹拂过耳尖,钟宁就飘飘然了,她匆忙低下头掩盖自己心醉神迷的表情,被人拉着小指拽进电梯。

刚一进入房间,还没开灯,屋内漆黑的一片,她就被推到了墙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挤过来,一只手抚着她的脸,一双唇盖在她的唇上。

湿滑的舌尖探入,未经邀请就闯进主人家里,发出共舞的邀请,接着不等回复,就自顾自缠了上去。

钟宁没有推开的条件反射,她只有搂住腰背作为下意识的想法并付诸实践。

如果说舌头有了另外的居所,那么她的双手,在谢拾青的身上,同样有一份安置之地。

一搭上去,就老马识途般,自己找到了地方,撩开衣服的下摆,顺着腰侧蹭了上去。

细腻的肌肤比丝绸的睡衣还要柔滑,她的一只手扶在人的背上,把她又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浅淡的苦艾酒味道顷刻间浓郁起来,仿佛有谁打翻了酒瓶,液体倾泻,香气四溢,酒气四溢。

钟宁反客为主,抢过控制权,含着人的唇瓣,轻柔却强硬地挤进齿缝间,将刚刚谢拾青做的一切还了回去。

无光的环境中,只有深深的喘息声扩散,如同一小簇火苗,点燃弥漫的信息素。

钟宁还记得自己是来按摩的,只是这念头刚刚浮起,就被谢拾青的低吟打断,被她迅速忘掉了。

刚刚想起什么来着?

大概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此刻唯一重要的,就是床。

钟宁看不到,只能被谢拾青牵着,在黑暗的室内小心翼翼地走,谢拾青能感受出她的犹豫,咬着唇吃吃笑,奇怪的,她没觉得幸灾乐祸,也没感同身受地生气。

只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