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

钟宁:“这能行吗?”

傅南霜双手抱胸,嗤笑道:“怎么不行呢,她不是最在乎形象了吗?保管恶心死她。”

她大步昂首地走在前面,钟宁跟在后面,尽管看上去行动自然,但不知怎么,举手投足总有一种偷感。

傅南霜还以为她憋气憋狠了,拽了她袖子一下,“你可得忍住别动手啊,演起来!”

闻言,钟宁迅速回想了一遍那天订婚宴的事,想着钟梓暖无法无天的模样,对谢拾青的欺凌,想起那天梦到的记忆,心里的气一下就鼓了起来,也是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

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干嘛要心虚!

这不是做坏事,这是为民除害!

老祖宗不是说吗?以直报怨,没错,她要做的事情是完全正确的。

她俩一起来到了钟梓暖所在的位置,不是隔着桌子的,而是直接绕到了后面,

“钟梓暖!”傅南霜笑嘻嘻地凑过去叫了她的名字,“小宁今天来报道了,你给她登记上。”

钟宁在她旁边,忍着心里的不适,叫了一声姐。

钟梓暖本来在椅子上坐得好好的,一见到她俩,心中就开始烦躁,这些年相处下来,她也分不清是傅南霜让她更烦,还是钟宁排在前面。

傅南霜这张嘴,实在是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