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闲置了很久,灰很大。也难怪白碧英第一时间想的是叫池柚和白鹭洲挤一挤,这间房要收拾的话很需要一些时间。
约摸收拾了近一个小时,白鹭洲正端来一盆干净水准备再涮一遍抹布时,忽然听见后面有池柚的脚步声。
池柚走路总是拖拖沓沓的,好像永远穿了大一码的鞋子,每次都趿拉着趿拉着,磨蹭地跐过来。
就像她本人一样,就连她的脚步声,听起来都是一副懦弱可欺的模样。
所以很好认。
白鹭洲把滑下来的袖口又挽了上去,继续涮抹布。
“你吃完了?”
“吃完了。”
池柚的肚子撑得圆鼓鼓的,嘴里还含着一块白碧英硬塞给她的梨膏糖。
“我来……唔……帮忙干活。”
白鹭洲:“不用了,还差一点就干完了,你在旁边站着消消食吧,省得你脏手。”
池柚:“好。”她听话地站到不会碍事的墙根去,抚着肚皮。
白鹭洲一边干活一边随口问:“饭还吃得惯吗?”
池柚:“很好吃,我吃得很饱,谢谢老师。”
白鹭洲:“所以明早要吃豆花吗?”
池柚:“……嗯?”
白鹭洲重复:“明早要吃豆花吗?”
池柚愣了愣,睁大眼睛。
“可以吗?”
白鹭洲起身去放抹布,因为蹲得太久,走的前两步有些瘸。“想吃就说想吃,也没有很麻烦。再口是心非地瞎客气,我就真的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