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样可爱的少女,暂且放下了割开兔子喉咙的计划。
奶奶做了很多家常小菜,她说也不记得池柚当年爱吃什么了,就都做了一些。
烧得油滋滋的话梅糖醋小排,焦黄流汁的红烧鸡翅,香喷喷的外婆菜和还在冒热气的小荷叶饼,配上一些之前白鹭洲带来的老式点心,都装在精致的青花瓷盘子里,摆满一桌。
奶奶端上最后一盘菜,在围裙上擦手,问池柚:
“我好像记得你爱吃豆花,可惜这回家里没有,下次来提前说一声,我去早市给你买好。可我不太记得你是吃甜豆花还是咸豆花了……”
“是甜豆花。”
白鹭洲先回答了。
“奶奶你忘了?只浇一勺醪糟,别的什么都不加。”
奶奶笑道:“唉,我是真忘了。当时我只负责买豆花嘛,每天早上都是你亲手给她做的,你肯定记得比我清楚了。”
白鹭洲浅浅一笑:“有天晚上还让爷爷逛超市的时候多买了两瓶醪糟呢。”
奶奶:“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印象了,哈哈。”
“不了吧,太麻烦了。”
池柚捧着碗抬起眼,只露了半个小脸出来。
她嘟嘟囔囔的,嗓子萎得又细又弱。
白鹭洲:“嗯。长大了,少吃点甜的也好。”
池柚听了,眉毛委屈地一皱,齿尖在陶瓷碗沿上咔呲咔呲地咬出声。
白鹭洲夹了一块肉进自己碗里,头没抬,说:“池柚,耗子才啃碗。”
池柚停住,含住碗沿,喝进一大口粥。
消停了。
吃过饭后,奶奶拽着不让池柚走,又拿出了雪糕和西瓜给她吃。
白鹭洲一个人去了小院偏房,将小房间收拾出来给池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