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忙说:“我想吃。”
白鹭洲撑着桌子,还湿着的手搁在腿上,揉捏了几下。
她的踝骨似乎痛得有点厉害,缓了一小会儿也没缓过来。
池柚走近了过来,站在白鹭洲面前,低头端详了一阵子。
在白鹭洲还在揉腿的时候,池柚突然蹲了下去。
她向前探着脑袋,目光炽烈地盯着白鹭洲的脚踝,随后大眼睛一抬,直勾勾地看向白鹭洲,羞耻心被狗吃了似的,径直问:
“老师,我可以摸一下吗?”
白鹭洲微怔。
她下一秒就红了耳朵,决然道:
“不可以!”
话落,白鹭洲还向后退了两步,生怕这个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地摸上来似的。
“我可以帮你按一按,也可以帮你检查一下现在钛板的情况。”
池柚举起自己的手。
“我解剖过很多人体,尤其是踝骨部位,我比大部分人都了解那里的肌肉、筋络、血管的走向,比按摩师都了解。按摩师只按过表皮,但我这双手可是插到过肉里面的……”
白鹭洲:“闭嘴。”
池柚应声闭上了嘴巴。
白鹭洲的眼尾抽了又抽,强压下黑脸的冲动,“你说起这些,倒是不结巴了?”
池柚单纯地笑了起来:“因为了解啊。”
白鹭洲皮笑肉不笑了一声,又问:“你怎么知道我距骨里有钛板?”
“这很难猜么?老师你以前走路是瘸的,现在不拄拐也不怎么瘸了,肯定是做了手术。钛板确实能起到辅助作用,但它毕竟是异物,摩擦起来很有可能影响到神经。平时走起路来,是不是还很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