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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排的行程是泡温泉。
池不渝在大佛旁边订了一个汤泉酒店,本想带着孟玉红也去,孟玉红一听说泡温泉,一摆手,很嫌弃地说自己要去打麻将。
按照二十六年的生存法则来讲,崔栖烬死也不会参加类似于泡温泉这样的集体活动。袒露四肢,与几个人类泡在同一片水里,对她而言是一件极为不优雅也不舒适的事情。
可她还是来到了这里。
在虚岁二十七岁这一年,她做了许多自己之前认为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兴许她的三角形早就已经不知不觉被入侵,成了软绵绵的泡沫。
温泉是私汤。
崔栖烬第一个换完衣服出来,沉到了冒着白气的水底,背脊绷紧,靠在池壁。
第二个是冉烟。
她披着浴巾出来,沉到水底才放开,然后十分谨慎地问崔栖烬有没有把小卡片写完。给池不渝过生日的计划,最终还是定在每人一张小卡片。
崔栖烬有些迟钝地扶了扶额头。
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忘却这回事,似乎昨天晚上从江边回来,自己就已经魂不守舍。
她揉揉太阳穴,说等会就写。
第三个出来的是陈文燃。
她火急火燎,扑通一声跳到水里,然后又鬼鬼祟祟地看一眼刚刚进去的池不渝,问,
“你给水水儿的生日礼物送了没?”
崔栖烬瞥她一眼,“你呢?”
陈文燃扑一把水,“我准备明天送。”
崔栖烬点头。
在稀里哗啦的水声里突然走了神,想到被自己带过来的行李箱……昨天晚上是被她提出去然后又被放到哪里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