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陈文燃的声音将她拽醒。
她张了张唇,刚想开口,就听见陈文燃和冉烟同时咳嗽一声。
没有再讲。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应该是穿着拖鞋,哒哒啦啦的,一道尤其轻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们背到我说啥子诶!”
声音大,下水的动静却特别小。
像是一条鱼,噗噗噜噜地溜进去似的,水花都只溅了一点。
溅到崔栖烬小臂上。
是热的,有点烫。
旁边陈文燃笑嘻嘻地讲,“我们在说要不要在这里玩一盘紧张刺激的uno!把崔栖烬输光光!”
崔栖烬不动声色。
将被溅上水花的手沉入水底,皮肤全部被水温淹没,可似乎就那一处,尤其明显。
她将整只手沉得更低。
背脊靠池壁,靠得更紧,像没有缝隙。水里多了一个人,水又漫了一些上来,快要漫到心肺之间,仿佛她背脊和池壁之间的粘连,又被这些水无声敲开,挤压进去。
又或许是没有,只是她的错觉。
“是哦!”
池不渝和陈文燃一拍即合,在水里挤了个稀里哗啦的掌,声音凶巴巴地向她宣战,可又像是沾上了水里的湿气,显得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