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它并非真相。

轰。

说完,天元左手方的泥沼凝聚出铺天盖地的巨人,高高抡起堆满眼珠的拳头,早有防备的情况下,我闪身避让,那漆黑的拳头打在我刚才所站的位置上,潮流猛烈扑来。

但五条悟的攻击同样也很及时,赤红的「赫」亦如微缩的太阳,瞬间蒸发周遭的式神,直接穿透那巨人的胸腹,令其倒塌。

僧人的结界也同时被碾碎,半截身子消失在那猛烈的攻击下。

尽管转瞬就恢复如初,但天元也停止了诵经,祂注视着我,不再像是平时那样,做出是与否的肯定回答。

“你在撒谎。”祂直言不讳,“今川家族的长女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信件。”

这话与其是在反驳我,不如说,是说给另一个存在听的。

自我说出那句话后,天元半边的脖颈、肩膀、乃至面容,都出现鼓胀的脓包,它们像是有生命的蛊虫,在其身体表层上移动。显然,并没有被说服。

而眼见这一幕,我扯起唇角。

这位无所不知的活佛,或许在佛法和实力上,我永远无法与之抗衡。

但同样,在骗人的手法,祂不可能比得过我。

“您当然不知道这件事。”我将手押在胸前,继续火上浇油,“毕竟,她为了特意避开了活佛的眼线,可是做了不少功夫。”

五百年前的那位星浆体,她的身体虽然早被融合占据,其意识却仍然以某些无法消化的形式,存在于此。

曾经面对那位垂死的闯入者,天元没能成功压制她对血亲的渴望。

今日,在祂需要替换肉。身,最虚弱的这个时间段——也绝不可能。

她会信的。

她也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