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把扑拥过来的式神手臂切得粉碎。

我将罪歌身上的污浊甩向地表,就在这样的情形下,看向天元,“那可未必,天元大人。”

离开东京的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寻找祂的弱点。

这位僧人是火炬,众生在黑夜之中瞻望的那道微光。

然后,自五百年前就开始沉寂。

这位活佛,一心打造自己所追求的那个未来。

祂那坚定的意志,本该无法被任何东西动摇。

不过——

我遥望着那位披着袈裟的僧

人,“如果您真的无所畏惧,为何要建起这些防御,甚至向我们迎击呢?”

“就像是去年的两校交流会上,又为何,要向那位闯入薨星宫的今川投去视线?”

“……”

天元抬起那双万分沉静的灰色眼睛,虽然没有回答,我却敏锐捕捉到,祂念咒的声音出现了非常轻微的停顿。

也正是这丝停顿,在甩刀清理掉身边的式神后,我轻轻“啊”了一声,“差点忘了,你们好歹也算旧识。”

虽然结识的过程可不怎么愉快。

因此,接下来,我只说了一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句。

“我这有份遗书,您,或者说,「她」应该很乐意看一看?”

语言,可以说是人类生在这世界上最伟大的交际工具。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眼,有时候就可以逆转原本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