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一点,也就无法发挥作用。

羂索……这家伙,到底对什么东西才会有感情呢。

我咬着牙,想要继续发动攻击,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

下一刻,麻痹感顺着受创的地方爬上来。

罪歌随着松手,哐当一声,掉在地表。

那麻痹感甚至勒住了我的喉咙,令只能发出及其微弱的闷哼。

这下,就连叫人,都发不出声音。

……毒?

心脏飙升到未曾有过的地步,内脏似乎是也被刚刚的攻击伤到了,像是被火苗烧灼一般,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喉咙里翻涌的热血涌进了气管里,我不由自主弓着身子,倒在地上,像一只刚出生的猫那样,微弱咳着。

我思维逐渐模糊,努力咬紧下唇,维持清醒,肺腑间全是呼吸的血腥味。

客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拉上了。

而只剩一条胳膊的羂索,他流得血远比我多,对他来说却像是不痛不痒一样。

用着侍女身体的人,微微俯下身,笑看着我,他的左手正握着一把承影刺。

“被自己的咒具捅伤的感觉如何?…啊,当然,我很小心地把创口变得很小,这样一来,我留下的残秽,远远比不过你。”

“你……不怕…暴露……”

背包里的东西随着我的倒地,散落一地。

我用虚弱的眸光在身侧扫荡,努力用手肘撑着身子,想要挪动。

但麻痹的身体无法支撑这样的动作,只能停留在原地。

“那种事情不会发生的。毕竟,等麻烦的六眼回来后,你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