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羂索的容器,她死在了这里,也就代表那家伙转移了。
那家伙是想来一出金蝉脱壳,借此给我安排罪名?
…不,不对。
一道阴冷的感触突然出现在身后。
我蓦然回首,瞬间凝聚出罪歌。
来自身后的攻击被我拦下了,但是——
噗嗤。
冰冷的刺痛感令我眼眸紧缩,余光触及到贯穿身体的金属尖端时,我意识到,那极为短暂的惊愕,让我付出了代价。
攻击并不是来自偷袭者,而是那具本该不动的尸体。
“我都已经特意掩盖掉气息,居然还能反应过来啊。”
站在我眼前,身穿加茂家纹服侍的侍女带着遗憾的语气,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在背光的环境下,更显得冰冷阴暗。
“早知道这样,就该用更利落的手段了。”她说着,光洁的额头上,浮现了些印记。
在我以往的记忆里,鲜少见到他亲自动手的时候。
而现在,他不仅这样做了,甚至不惜以一个加茂家的地位很高的成员躯壳为饵料。
哪怕我再提防他,一旦发现他丢掉的躯壳,也不可能第一时间想到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用尸体杀个回马枪,发动偷袭。
两具潜伏在加茂家多年的身体,可能在五条家还有一具备用,真是…下了血本了。
那具完成了最后任务的尸体重新倒了下,一根丝线链接着其背上,再骤然断掉了。
我踉跄靠在墙侧,右手握住咒具,划向对方。
羂索避也未避,任自己的胳膊落在地上,血淌了一地。
然而 ,罪歌是无法控制他的。
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人心中的爱,究竟存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