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怜惜孩子的父母那样,眼前的人用沉静的目光注视着我,口吻轻柔,“拥有你这样难得术式的术师,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可惜,无论哪一个都不愿意为我所用。”

“你让我很失望哦,小裕礼。”

“现在的你,知道的太多,又不听话。存在就是阻碍。”

“尽管这幅壳子应该还有点价值,不过,杀死你,留着日后再慢慢考虑怎么运用好了。”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握紧我曾经用得不少的那枚咒具,对准我的心口扎下来。

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

锵。

而咒具扎入后,响起的是金属相撞的声音。

重新被我召回身体内部的罪歌拦下了这一击,这已经耗光了我最后的力气。

我看见自己的身体里血已经蔓延开,流远,有部分浸入榻榻米中,低声道:“…杀……我之前,告诉我……”

“…昨天……五条悟,出现…在那里,也是你的安排吗?”

“争取时间吗?真是不死心。”

羂索微笑起来。

“好吧,答案,是「正确」。”

……

……

所以,五条悟昨天出现在那里,不是偶然,而是羂索的推波助澜。

那条安全的通道是这家伙一手为我画出来的。

自然,我从昨晚开始就跌入他的陷阱了。

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五条悟成为了他手里真正的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