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作出苦恼的神色,“这个我倒是没在意呢。阿音,你还记得是几次吗?”

“已经数不清了。”一旁,正在为羂索沏茶的贴身侍女停下动作,回复了主人的提问,“还是伦子夫人您太纵容了,被咬了也就由着它。”

“没办法。我只是很理解它,想要逃跑,都是因为向往外面的世界。”

羂索手持长筷,将一小碟海藻夹起来,涂着眼影的美眸盯着自己筷中的菜肴,轻言细语道:“所以跑掉也没关系。”

一阵萧瑟的秋风正好穿入大堂,吹起他鬓边的发,衬得那副皮囊上神态格外动人。

“宠物这种东西,本来就只要给一点余粮,再准备让它感觉安全的窝,就自然会乖乖被诱回笼子里。”

“……”

面对羂索指桑骂槐的行为,我很想骂人,可惜不能。

我垂下眼,看着茶杯中的倒影。

让自己的注意力都更多集中在提防房间里的咒力变动,避免自己出现掉以轻心的状态…嗯?

“是上来的菜肴不合胃口吗?”

五条香惠似乎注意到我这位年龄很小的客人的动向,她朝我看过来,脸上仍然没有表情,语气倒是比之前严肃了几分。

作为招待者,她好像很在乎这点。

“不。”我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佯装紧张,“这些都很好,只是我身体抱恙,不能太放纵。”

我还没心大到在羂索身侧吃东西,只能把自己伪装的不自在一些,给对方留下一个不擅长这种场面的印象。

这场宴会迟早都有结束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考虑要如何从这泥潭中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