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埋在膝盖上,“那我就不继续了。”

他还在明知故问,“为什么?”

从灵魂之中诞生的饥饿感,似火焰焚心,我焦躁不安,半响,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企图望梅止渴。

“……因为你不愿意吧。”我说。

所以,不动手了。

因为他不愿意。

五条悟:“……”

对方用手支着脑袋,沉默不语,似乎放弃对话了,就那样看着我。

这样的对峙维持了几十秒。

他动了。

食指伸过来,毫无阻碍地落在我的额前。

就在我还在惊讶之际,一阵睡意袭来。

低垂的眼帘反复启合,越来越沉。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最中意的猎物主动靠了过来,把绵长的吐息附至颊边。

“骗子。”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明明中途不打招呼就砍了过来呢。”

我想为自己辩解,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

……

我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梦里,我如同漂泊不定的怨鬼,手握着罪歌,游荡在没有尽头的回廊上。

死寂的庭院里偶尔会传来惊鹿的回声。

那声音很闷,不像我的半身,轻轻拨弄,就会有金属的脆响……啊,不对,我不是来比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