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拉回跑远的思绪,加快步伐小跑起来。

我在追赶一个人。

追赶了很久很久。

终于,一道模糊的长影从黑暗中呈现,我歪着头,慢悠悠放缓步子。

对面那个人影转过来,任凭我扑进他的怀里。

下一秒。

扭曲的诅咒之物,没有阻碍地捅进了对方的身体。

当然,这并不是伤害。

我将嘴唇凑到其耳侧,轻声细语,想要说出魔咒般的真心。

但是,当血流到指尖之际。

我清醒了过来。

“——!”

我蓦然睁开眼,从床铺里翻身坐起来,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手。

由绷带包裹的手办,透着清苦的药味,没有任何半点血迹。

放下心来的我松了口气,扭头看着轻柔的晨光爬到枕头前,这才注意到周围陌生的景色。

推拉式的障子门。

古朴雅致的矮桌。

边界清晰的榻榻米。

所有的景致都只能让人得出一个结论……话说,我到底睡了多久?

“醒了?”

懒散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拉开房门的五条悟站在那,一米九的个子把大部分阳光都挡得结结实实。

因为那身熟悉的制服,我有一种回到高专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