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思议了。

我的视线黏着对方,接触地表的刀尖止不住地划来划去,最后——

咚。

无形的障碍拦下了我的动作。

回弹的力道险些让人握不住刀,我微微一愣,一种黏稠到泛酸的情绪滋生在心间,那是比身体生锈还要难过的体验。

下意识地,我以为他不会拒绝我才是。

受那情绪的驱使,我放软自己的语调,凝视着五条悟,说:“你……能让我尝一口吗?”

听着我的说法,他眼眸一眨。

没有第一时间否认,也就给我带来了希望。

但五条悟很快轻飘飘地甩出这两个字,戳破了我的希望:“不要。”

他的声音同样很好听,透着这个年龄段独有的质感,我猜,骨头的回音也是十分悦耳。

“一口。”我仍不死心,“一小口就好。”

他摸着自己的下颚,思考了一下,继而朝我勾了勾手。

我眼神一亮,当即上前——

砰。

作弄成功的他也没有笑,就只是看着我。

我揉着撞红的额头,也不觉得生气,只是再朝他问了句,“真的一口都不行?”

他歪着头,给我的回答依旧干脆:“没错,一点点都不可以。”

我“哦”了一声,抱腿在原地坐好。

“这么快早就放弃可不好啊。不再尝试一下?或许会有什么惊喜也说不定哦~”五条悟跟着蹲下来,以理所应当的口吻朝我搭话,每一个字节都像是邀请,但我已经不会再上当了。

……虽然他真的闻起来很诱人。

我闭上眼,想象用刀锋亲吻他皮肤的触感,必然是和丝绒一般,顺滑,柔软。如果不能用刀,那用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撕咬最脆弱的要害。

光是联想,内心深处就似密密麻麻的小虫爬过,痒痒的,有动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