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甩开对方,可一回头,就在目光交汇之际,停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我滴血的手掌,眸光幽暗,神情比之前更冷淡了些。

可我却觉得这副表情很漂亮,尤其是他的眼睛,仿若星海相映的颜色,睫羽扇动

,虽冷漠但也动人,诱得想要去捕获这颗星星。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眼前的场景撕裂,频闪。

我的头越来越疼,灵魂像是被放在手术台上,被一分为二。

一半是冰冷率直的刀剑。

一半是满身血腥的人类。

我是刀?

还是人?

头脑的转动非常生涩,我察觉到了这点,同时下定决心,等事情结束后,一定要用浸满丁子油的棉花,覆盖住僵硬的大脑,把它磨得更锐利些才行。

但是,现在我的手边什么都没有。

唯一能看得到的就是五条悟。

啊……

我暗暗吸了口周遭的空气。

他真好闻。

生铁锈和奶油融化的气味似蓝莓派那样酸甜。

身体的曲线分外匀称,肌肉紧实,不失美感。

切开时,必然也是很完美的内陷,色泽鲜艳又漂亮。

我已然意识到,差异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当人类的幼儿离开羊水发出的第一声哭嚎,恰如刀在研磨师的手掌下被砥石反复擦拭的颤动。

或许在无法追溯的久远过去,二者也都从同一个的石窟里出发,失散。

否则这种高度的相似,

刀生来追求与人类的血肉互相接触,怜爱着这份感触,也正因为想要回归到一心同体的状态。

由此,罪歌的欢愉成为了我的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