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用不出来。

原本就因为连续的车轮战体力不支了,如今听见羂索声音的那一刻,更是几乎看不到逃走的希望。

我缓缓站起来,将刀对准它所在的方向,“………识时务?哈…你可别说事到如今,还想让我回去。”

“为什么不呢。”猫头鹰形态的咒灵又一次张开羽翼,就像是要把自己所说的做实,停在切断的桥栏旁,却并没有再次攻击,我几乎能想到背后的那个家伙是怎么用手背撑着脸,微笑道:“作为监护人,迁就孩子的任性,有什么不可?”

我试探性地往后退了一步,不为所动,“你当我是第一次认识你?”

那些盲目信任羂索的家伙,没有一个不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他这个人不嗜杀,不代表他心慈手软。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所以也准备了更好的方案。”羂索语气轻松,“只要你把那只特级咒灵的交出来,我可以立下束缚,让你这次完好无损的——哦?”

他控制着咒灵往旁边一躲。

因为我已经失去了听他继续说话的兴趣,直接发动了攻击。

这只身形庞大的大鸟速度一点也不慢,刚刚才避开我的刀刃,又反应迅速地转身向我俯冲过来。

疲惫的身体让我无法及时应对,整个人都被猛地逼滑退在数十米开外的栏杆上,当场咳出一口血。

在咒灵又尖又弯的喙向我扎下来之前,我抬脚一蹬,奋力将它的脑袋击歪,迫使这一击落在地表。碎裂的水泥飞溅起来,刺得脸颊生疼,整座桥身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趁着这个机会,我集中最后的咒力拿起罪歌,反手砍向咒灵的头颅。

咒力不足的情况下,一级咒灵的防御构筑就像是坚定的钢筋那般,难以分离。

它的身形庞大,投下的阴影就像是我难以跨越的一道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