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会选择这条路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调,从前方传来。

我蓦然抬起头,把罪歌往身前一架。

锵。

猫头鹰状的咒灵当场被挡了下来,锋利的爪勾撞得刀身发颤。它浑身黑紫,翼展一眼望上去大概有七米左右,足有掀天扑地之势。

然而最特别的还是那张脸,它的面部五官的大部分与人类相似,只有啄尖还保持着鸟类的喙形态 ,从那里正在发出熟悉到令人恶心的声音,扭曲又怪异。

“很不错的咒具呢,是从禅院家拿走的?年轻人还真是敢想敢做呢。”

我:“……”

我:“你也是,在禅院家的地盘操控咒灵没关系吗?”

我握紧刀柄,把罪歌往前用力一挥。

那只咒灵便扇动翅膀,通过腾空的方式敏锐地躲过了这一击,发出一声轻笑,“他们都被小偷已经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会有人不识相地闯入一位体弱多病的夫人的客房吗?”

“不过,我倒是更好奇,你这孩子把吃掉那么多咒具的特级咒灵藏在哪了,居然完全感觉不到半点气息。”

坐在幕后的那个人如同以前找我闲聊一样,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没有理他,只是加快速度跑向桥边。

但是咒灵的身形实在是太大了,对于精疲力竭的我而言,它只要轻轻挥动翅膀,就能对我围追堵截。羽翅扑打过来的瞬间,我只来得及往旁边就地一滚,刚刚所靠的桥栏就被拦腰切断,哗啦一声沉入水库中。

“我已经很温和地在对待你了,小裕礼。”那轻缓的女声还在具有诱惑性地继续,“现在的你咒力已经不足了吧,就真的那么想死吗?你在我的印象里,明明应该是个更识时务的孩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