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无数次地挡在我的身前。
就像是羂索这家伙从我年幼时一直站在我的身前,支配着我的人生那样。
……碍眼。
我双手死扣,骨节用力到发白,全神贯注,更用力地切了下去。
万幸。
从来不眷顾我的运气,也终于站在了我这里一次。
虽然用不了术式,覆盖在刀上的暗蓝色咒力压缩,转变,成为我见过的赤黑,然后——
轰。
猫头鹰形态的咒灵身躯终于四分五裂。
同样在近距离受到冲击的我不断地咳嗽,只觉得自己在此刻达到了临界点……不过,还不行,我还没能彻底离开禅院家的地盘。
我将罪歌插入坑坑洼洼的地表,用它充当支持的拐,站了起来。
桥身因为之前的打斗似乎遭到了不小的重创。
因此当我刚挪到桥的另一边,发现身后的地表隐隐传来震动时,便意识到,有车过来了。
又是那些术师的追兵?
附近没有多少遮蔽物,我把视线放在桥面下,毅然决然地翻过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