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鲜红近乎是瞬间就融入了进去,尝到鲜血的诅咒之物当即振奋起来,它的刀身在跳动,呼吸,近乎贪婪地呼喊着给它更多。
也正因如此,那这把咒具比之前更加锋利、强劲,就连拿在手中的重量也相当轻盈。
趁此机会,我左脚微微朝内,刀随身动,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斩下第一刀。
然后手腕翻转,反过来砍下第二刀,第三刀。
那冷冽的冰雪本
该是一场不留情的天灾。
现在却在我的一招一式下,寸步难行。
碎开的冰频频溅在脚边,乒乒乓乓的动静很大,却达不到施术者想要的效果。
“哦?”白衣童子微微收起高傲的姿态,将右手垂至身侧,明白我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对手后,原本不断击打向我的那些冰锥也在此不再继续。
他十指相对,双手结印——
【凝冰咒法冰瀑】
一抹阴影从上半出现,再投落在身上遽然扩大。
我仰头一看,正好看见耸立在半空的巨大冰峰,它气势磅礴,带着寒飕飕的冷意以泰山压顶的方式向下砸过来。
高度凝结的咒力冰峰还未靠近,全身就在天差地别的咒力强压下几乎压得抬不起头,我凝望着那几乎将自己笼罩在其中的高山,果断改换姿势,膝盖微屈,压低重心的那一刻,左手握住白刃,再次将血灌注在其中。
寄宿着诅咒的咒具啊啊的在脑中高歌起来,在它不断窃喜低语之际,时间好像放慢了,我有一种自己瞬间融入刀身的错觉,感觉得到鲜血在流失之前的每一滴视野,感觉得到刀锋在寒气压迫下的每一寸低吟,连灵魂也短暂和其紧密相连。